新冠疫情下基本人权还有保障吗?呼吁各国正视治疗新冠的可行方案(二)

 

二、疫情与疫苗相关分析

 

  病毒的毒性强弱,其实更重要的是看它的住院率和病死率,确诊人数则只能用来看病毒传播力。在了解各国疫情状况之前,我们就先来看看这些国家是何时才开始施打疫苗的。以下这个网页资料,已汇整出共47国的疫苗接种日期,各国几乎都是在今年初才开始施打,只有德国是最早在去年12月27日就开始施打:

 

各国疫苗开始施打数据图

 

  刚刚有说到,对于疫情状况,我们不能单从确诊人数来判断,而在上面汇整各国疫苗接种日期的网页中,所呈现的图都是以确诊人数变化来呈现,因而由此来看疫情的实际状况就会比较有限。那么我们再来看看,一些欧美主要国家从2020年5月至今的新冠病毒染疫病死率走势图,就能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欧美主要国家新冠病死率趋势图

 

 

  从这份资料的图中显示,欧美主要国家新冠染疫者的病死率早在他们开始施打疫苗前,就几乎都在2020年11月以前就大幅下降,并且在2021年初开始施打疫苗后,反而未见病死率继续明显下降,各国病死率都在今年平缓维持在1%~3%。

 

  让我们和各个主要国家的疫苗施打率一起来看,在这篇报导的资料中说到,截至2021年7/13各国已接种两剂疫苗之人口占比,美国已有48%、英国有52%、荷兰有41%,若再加上只接种一剂疫苗的人口,那么这些国家都已经有超过半数的人口接种疫苗:

 

这些国家疫苗接种率远高于台湾

 

 

  奇怪的是,尽管这些国家已有这么多人接种疫苗,从前文的病死率趋势图中,却未见任何变化。这样的情况似乎与我们一般所预想的不一样,若疫苗能让轻症患者转重症的情况减少、并连带减少重症患者的病死率,那为何在各国开始施打疫苗后,病死率趋势依然平缓,而未见任何下降的情况?

 

  再来,现在媒体上绘声绘影的印度变种病毒Delta,是去年10月5日在印度首次被发现,并因为它极强的传播力而在各国造成许多确诊案例:

 

维基百科– Delta变种

 

  但依照前文图中所呈现的病死率趋势,在Delta变种开始肆虐各国的期间,这些主要国家在尚未开始施打疫苗前的病死率趋势,反而都是继续明显下滑的。这是否表示Delta变种其实并没有像原本预估的那么危险呢?

 

  现在我们来看英国公共卫生部在今年7月9日所发表的统计数据,就公告了该国内各种冠状病毒的病死率(见第11页):

 

英国CDC统计数据报告

 

 

  资料中提到,英国变种(Alpha)的个案病死率是1.9%,南非变种(Beta)的个案病死率是1.4%,印度变种(Delta)的个案病死率是0.2%。单就英国的新冠病死率作比较,就能发现Delta变种的病死率实际上已经比它的前两个变种还要低很多。至少在英国,Delta变种的病死率已经比历史上其他流感的全球平均病死率再更低,趋近于季节性流感的0.1%的病死率:

 

维基百科– 流行病列表

 

  如前所述,病死率变少正是病毒毒性减弱的指标,当病毒毒性减弱时,也就更能够透过以有效药物即早治疗,来大幅减轻疫情严重程度,这部分将会在本文的第三部分来跟读者详谈。

 

 

  既然Delta病毒的毒性已经减弱了,那么新冠疫苗对于毒性更弱的病毒,应该会更具有保护力吧?但实际情况可能未如我们所预想的那样,在这份7月15日的华尔街见闻的报导中提到,以色列当时疫情共逾7,700例新增确诊,其中只有72例是曾经痊愈人群的重复感染,不到新增总数的1%,但却有高达3,000名感染者是已完全接种两剂疫苗了,占新增总数的40%。

 

“德尔塔”让以色列专家看不懂:痊愈人群重复染病率远低于已接种疫苗人群

 

  已有自然感染产生抗体的人,与施打过疫苗者的感染数,居然有着如此大的悬殊差距;且这份数据也已清楚显示,就算是已施打过疫苗的人,还是很有机会被感染。从这份资料当中可以初步发现自然免疫和疫苗免疫的差异,因此似乎很值得探讨,自然免疫的保护力,是否实际上比起疫苗带来的保护力还要高?由于单从这份资料无法得知重复感染者与疫苗感染者各自的背景人数,也无法得知疫苗感染者实际的重症率,因此还需要有更完整的资料才能进行分析。

 

 

  所以现在我们就来对于疫苗保护力进行探讨,包含前文所述已施打疫苗者仍有高比例会被感染及病毒传播的情况,以及提到各国开打疫苗后的病死率趋势依然未有明显下降的情况,这些都可能反应着疫苗保护力实际上并没有如疫苗制造商所宣称那样地好。这里就有关于疫苗保护力可能比制造商所宣称的更低的相关讨论(讨论者有《英国医学杂志》副主编Peter Doshi、中国江苏省CDC副主任朱凤才、匿名的免疫学者):

 

专家释疑:29%?95%?辉瑞新冠疫苗有效性到底多少?

 

  按照Peter Doshi的说法,新冠疫苗制造商在计算其疫苗保护力时,由于会将没有做核酸检测的数千名「疑似新冠患者」排除在外,而只会计入核酸检测确认为阳性的患者,但由于这样的作法可能会因为没有考量到伪阳性、以及疑似新冠患者这部分的确诊率,而导致计算结果失真,所以应该要将疑似新冠患者与确诊者一样,都纳入计算当中。若假设疑似新冠患者都是确诊者,那么新冠疫苗的保护力就会从95%降到只剩29%,这将会远低于世卫组织所要求的50%保护力。当然,这只是一个相当粗略的估计,但就算如此,新冠疫苗的保护力依然可能是被高估的,这部分的准确分析,就需要新冠疫苗制造商公开其试验原始数据才能进行了。

 

  而若以目前辉瑞公司所公布的最新疫苗保护力,也已经从最初所预估的96%下修到84%了(若再如上文所提到,算入疑似新冠患者数,则疫苗保护力的数值可能会再更低):

 

数据显示,辉瑞疫苗的效力在六个月后下滑至84%

 

 

  那么,我们再从实际推行疫苗的现实状况来看,对于疫苗施打率最高的以色列来说,该国在今年初原以为接种疫苗可令有症状感染率下降94%:

 

今年2月,以色列新冠疫苗施打已逾40%

 

  如今在7月的报告中,却显示已完全接种疫苗者,只剩40.5%能避免有症状感染,预防病毒传播的有效率甚至仅剩39%:

 

卫生部表示,新冠疫苗阻止传播的有效性仅为40%

 

  反观在这份以医学临床专业为主轴的Healio期刊所报导的资料中提到,在各国开始施打疫苗之前,已感染过新冠病毒的患者,在接下来的8个月发生有症状感染的机率降低了约85%,若包含无症状感染情况则总体来说能降低80%:

 

已康复患者在至少8个月内基本上不会再感染

 

  这或许已能够作为自然免疫与疫苗免疫两者保护力差异的比较,在未施打疫苗的情况下,自然免疫的保护力长达至少8个月,且仍能大幅降低有症状感染,然而在已完全施打疫苗的情况下,疫苗免疫的保护力却逐月快速下降(从各国开始施打疫苗以来,连8个月都不到)。以此来看,读者可以试着思考一下,这样是自然免疫有效?还是疫苗免疫有效?

 

 

  让我们从上文探讨疫苗保护力的部分,再延伸来深入去谈疫苗试验过程的问题。刚刚我们是从实际施打疫苗后的状况来判断疫苗保护力,可能还是会让一些读者想说光是这样仍不能说疫苗的保护力不足,毕竟疫苗是经过评估和授权的。那么,我们就来看疫苗试验本身的问题。

 

  在这篇报导中提到,就在辉瑞(Pfizer)和莫德纳(Moderna)还在进行疫苗试验的期间,它们双双都打破了协议,让原本只能打安慰剂的对照组都允许他们接种了疫苗,如此一来失去了对照组的疫苗试验,本身就已无法比较和评估疫苗本身真实的功效、有效性和安全性:

 

莫德纳和辉瑞故意失去临床试验对照组测试疫苗的有效性和安全性

 

 

  除了疫苗保护力不如预期、疫苗试验失去对照组,新冠疫苗本身所造成的不良反应及死亡案例(如本文最初所提到的美国VAERS的统计数据),也就是疫苗本身的风险,也都需要被谨慎看待。

 

  对此,辉瑞(Pfizer)公司的前副主席、过敏与呼吸科研究首席科学家Michael Yeadon在受访时,就提醒着新冠疫苗存在巨大风险,此为访谈过程的影片及中译内容:

 

辉瑞前副主席:新冠疫苗风险巨大

 

  他在访谈中提到,新冠疫苗制造商没有描述mRNA被注入人体后的去向,也不确定mRNA的效果会持续多久,因为在这类新型疫苗被研发运用之前,我们以往所施打的传统疫苗,通常都只是装着已死亡的病原体,由于知道传统疫苗的原理,制造商不必再被要求说明已死病原体的去向及影响力持续多久。新冠疫苗属于应用基因的新疫苗,却也同样未被要求说明mRNA的去向及影响力,但当它在人体内产生棘状蛋白时,就可能会有引发血栓、甚至致命的危险副作用。

 

 

  德国首席科学家、海德堡大学病理学研究所所长Peter Schirmacher,也在经过对于疫苗接种后两周内死亡的民众进行尸检,发现有30~40%的人确实是死于疫苗接种本身的副作用,例如脑静脉血栓或自身免疫性疾病:

 

德国首席病理学家对致命的疫苗伤害发出警告

 

  拥有30 多年科学经验的分子生物学家和毒理学家Janci Chunn Lindsay 博士,也以新冠疫苗损害生育能力、导致血液疾病、甚至疫苗本身可能导致更多病毒突变等问题,而呼吁CDC应该要立即停止新冠疫苗的生产和分发,此处有她的论述的内容及相关学术资料:

 

著名科学家告诉CDC,停止新冠疫苗

 

  台湾截至8/10因施打疫苗的死亡人数已达598例,此种死亡人数的大量增加,也是现在施打新冠疫苗后才发生的情况,过去施打传统疫苗时,似乎未见有此情况的发生。

 

 

  此处有资料汇整了目前台湾所施打的不同疫苗品牌的副作用:

 

忧心血栓、心肌炎发生率?AZ、莫德纳、BNT 疫苗副作用一次看

 

 

  尽管表格中说某些副作用是极罕见的,但导致的大量死亡依然是事实。在美国,光是这半年来施打疫苗死亡人数就比过去20年来所累积的还多了,表示施打新冠疫苗是一种具有相当高度风险的防疫措施。

 

  由于新冠疫苗的危险性,前文提及的辉瑞(Pfizer)前副主席Michael Yeadon博士,以及德国前公共卫生部门负责人Wolfgang Wodarg 博士,向负责欧盟范围的欧洲医学机构提出呼吁停止所有新冠疫苗研究的请愿,以保护民众的生命安全,下方网页有该请愿书全文的pdf连结:

 

Wodarg 博士和Yeadon 博士要求停止所有新冠疫苗接种研究,并呼吁共同签署请愿书

 

  以上资料有着各方科学家对于疫苗保护力、安全性、甚至涉及其合法性的重大疑虑,但如今当各国政府仅宣传疫苗好处,却未多加正视这些风险,甚至在目前病毒毒性减弱、疫情稳定解封的情况下,依然透过政策间接或直接强制民众施打疫苗时,这样的政策本身就有相当多应该被严肃看待和处理的地方。

 

  对于若不施打疫苗的话,该以什么方式因应疫情?这就是笔者在下个部分所要谈的事。

 

 

前言

前言

https://www.igag.ga/2021/08/13/vaccine-00/

 

第一部分–

https://www.igag.ga/2021/08/13/vaccine-01/

 

第三部分

https://www.igag.ga/2021/08/13/vaccine-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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