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政官的侵染

 

执政官是寄生性实体,它们以智力驱动的大脑为食。它们存在于多个维度,在振动频率较低的1-4维度之内,它们有能力在不同维度之间穿梭。它们不仅仅存在于第三维度,透过第三维度,它们可以直接影响我们体验到的现实世界,不过这常常不被察觉。它们在不同程度上影响了我们银河系的所有生命形式。它们是依赖头脑存在的实体,并透过振动频率来运作,这感染了我们星系所有存有的思想矩阵。我们可以把它们看作是智能的以捕食思想为食的实体。它们并没有一个有形的身体,但是对于那些见过执政官在第四维度显化的人来说,它们经常以类似黑色鼻涕虫的形状现身。它们是一团黑色浑浊的能量,滑行地移动着,看起来就像是巨大的蛇形鼻涕虫。疗癒师和灵媒们都说,看到过黑色细长的鼻涕虫一样的存有在一些有问题的家中遊荡,这些问题常常与星光层实体、幽灵和去世的人相关。这些蛇形的鼻涕虫存有也会附着到人们的气场中,它们把捲鬚插入到脉轮的位置,以人们的能量身体为食。正如中世纪的人们使用水蛭清洁血液一样,这些黑色的水蛭一样的实体以感染者的生命力为食。

 

这些存有寄居的星球在猎户座。猎户座不是它们原本的家,而是这些存有佔领的星系之一,它们把这些星系变成它们的大本营。这些执政官寄生虫居住在有掏空洞穴的行星上,在那些洞穴里它们进行繁殖。在行星的中心有一只巨大的像九头蛇一样的存有,它的捲鬚可以穿越这些错综复杂的洞穴系统,并以被囚禁的人形生物所产生的负面恐惧的能量为食。这些存有以低频恐惧频率为食,它们透过精神折磨来刺激这些人形生物。来自我们星系其它地区的人形生物被爬虫人和灰人军队所捕获,成为它们的俘虏,被囚禁在它们的洞穴中。人形的存有可以製造出这些执政官喜好的情绪能量食物。执政官偏爱负面、黑暗且极端的能量食物,当人类处于极度恐惧和持续不安的状态时,就会为执政官製造这些能量食物。

 

一旦这些执政官成长到一定阶段,它们就拥有了在不同维度投射自己的能力。它们像一团扭动着滑行的黑蛇一般的鼻涕虫,它们在较低的维度之间穿梭。它们寻找那些它们可以直接影响到的头脑,并给他们施加低频的情感振动,以这种方式进食。这些寄生生物可以对人形生物产生影响,让他们居住在充满分离、恐惧、黑暗、孤立、病痛、痛苦、和折磨的幻觉之中。处于这些状态下的存有可以发射特定频率的脑电波,脑电波会触发情绪体产生低频能量,从而为执政官产生能量食物。执政官已经完全切断了与我们充满光和爱的造物主,即宇宙造梦者,之间的连结。它们断绝了与光和爱的连结,因此它们需要以其他存有所产生的能量为食。它们感染了它们侵染的存有的头脑基质,它们可以非常快速地掌握寄主头脑的运作方式,并以智能的方式感染大脑,然后在潜意识层面开始去影响它。

 

一些存有比其他存有更容易被感染;尤其是那些来自天龙座阿尔法星的堕落爬虫种族,又叫天龙人,已经完全被这些寄生实体所感染和佔据了。天龙爬虫人本性就具有攻击性,并在大脑和身体中产生大量荷尔蒙、化学和能量物质,以此来提供给执政官食物。这是一种共生的关係,执政官佔据了天龙爬虫人的头脑基质,并刺激大脑以邪恶、负面和黑暗的方式思考问题,这样爬虫人身体就会为执政官生产荷尔蒙、化学物质和能量食物。执政官居住在寄主的头脑矩阵中,并刺激头脑产生一个执政官可以居住和生存的现实。

 

执政官无法为自己创造现实;它们早已经切断了与充满光和爱的宇宙造梦者(神圣本源)之间的连结,因此它们丧失了创造的能力。创造的能力是直接来自于宇宙的创造者的;执政官丧失了这样的能力,因此只能去复製受它感染的低维度存有的思想。它们寄生在较低维度的存有上,并利用他们使用他们与生俱来的神圣创造能力,去按照执政官的议程创造现实。创造出来的现实也异常黑暗并充满操控,因为在这些现实中,存有们非常容易被误导。一个存有在黑暗的现实中陷入得越深,就越容易被这些寄生性的执政官实体所控制和佔有。

 

它们是特别棘手的存有,因为它们可以在不同的低维度之间穿梭,它们可以模仿或者是变身成其他形式,从而欺骗其他存有接受它们的操控。据在多个维度开展疗癒工作的疗癒师报导,这些存有可以同时在不同的维度进行操控,而且非常聪明,常常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从一个维度到另一个维度。通常情况下,当我们与爬虫人作战时,我们不仅仅与存在于第四维度的爬虫人战斗,同时我们也与佔据了该爬虫人的执政官寄生虫开战,执政官寄生虫影响了爬虫人的大脑和行为。执政官在我们银河系的头脑矩阵中製造了一种扭曲,所有的生活在低维度的存有都或多或少受它们的影响,然而从遗传的角度看,有一些存有比其他存有更容易被执政官操纵。爬虫人的基因组成决定了爬虫人的大脑构造,这种基因非常容易被执政官寄生虫所渗透。我们银河系过去和现在进行的很多战争最开始就是被这些捕食低频大脑的执政官所触发的,这些战争进而又滋养了执政官。银河战争为银河系和居住在此的所有存有创造了巨大的痛苦,这些战争的受害者又为这群蛇形寄生虫创造了大量的负面情感和能量食物。这些负面的能量不仅仅滋养着执政官,它还可以增加执政官的数量。我们整个银河系都被感染了。当然我们银河系也有不受执政官实体感染的存有,他们在更高的维度上运作,然而,现在我们银河系的那些有负面倾向的种族,正在感染地球和人类,它们都是受执政官直接操纵的。

 

透过执政官的爬虫人军队,它们囚禁了人类的思想,让人类成为银河系其他存有的牺牲品。而人类发射出的这种牺牲品的能量讯号只会向宇宙中发射出这样的讯号:人类容易被压迫,因此人类就吸引了更多负面存有的到来,比如爬虫人,爬虫人的议程是用负面能量影响全人类。地球和整个人类家族处于高度的执政官寄生感染的状态。当我们看着我们的世界的时候,并看到如此数量巨大的负面现实正在世界舞台上上演的时候,我们不得不问问自己,这些负面的能量起源于哪里。普遍来说地球上的人类有一颗爱心,然而他们每天行为看上去就像他们没有心一样,他们也不会思考,也没有自己的意志。他们被以负面头脑为食的执政官寄生实体所感染了。

 

执政官感染的症状很难诊断,因为这些实体非常狡猾,有能力直接影响我们的大脑,而且它们还可以以某种声音和语句跟你交谈,让你认为这些想法来自你自己。这些存有也有能力监控你的潜意识,并在那里找到可以与你的意识进行交谈的语言,这样就直接影响到你。一个人可以被执政官寄生虫完全地操控,并且对自己受感染的情况一无所知。受执政官操纵的人都有脉轮感染的症状,这些感染体现在一个或者多个脉轮中。太阳神经丛是最容易受感染的脉轮,它经常是被完全感染,并受执政官寄生虫的控制。在脉轮之内,执政官以这个脉轮的能量为食,并让该脉轮处于扭曲状态,并且失衡,从而让整个系统陷入失衡状态,而这只会给执政官带来更多感染的机会。大部分人都被感染了一个脉轮,然而也有一些人全部的脉轮都被感染了,处于完全受执政官操纵的状态,他们常常是那些地球上有权势的人。世界舞台上上演的很多暴行其实都是执政官一手策划出来的。

 

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负面的想法来自哪里,你知道在头脑中总是出现让你感觉到失落的声音,或者是让其他人失落的声音,并且让你去评判自己和其他人。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更容易以负面的想法去思考,而不是那些积极正面的想法。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些负面的想法会引发恐惧和担忧,尤其是在你的太阳神经丛的位置。而这些感受又进一步产生身体的沉重感,让我们变得更加虚弱。这就是执政官感染的征兆。

 

光之工作者们报导他们正遭受执政官的攻击。看起来执政官已经开始行动,并不断攻击着地球上的光之工作者。它们会让光之工作者们在意识中陷入低迷的状态;执政官也可以挑起那些尚未解决的旧问题。如果出于某种原因,执政官不能感染光之工作者,它们就会操纵他人来达成自己的议程。

 

很多光之工作者们说,他们受到人们的指责,而他们根本没有做过那些受指责的事情,一些人也把自己的问题投射在他们身上。这给光之工作者造成严重的困扰和压力,因为他们不得不保护自己免受其他人的指责,而实际上这些指责是来自他人的投射。执政官会选择你最亲近的人,让你走入歧途。而这些人通常是带给你亲密感的人,你感觉他们是你灵魂家族的一员,你也绝对想像不到他们会伤害你,他们会突然间出于非理智的原因而背离你。通常来说,当伤害完成后,执政官会潜入另外一个维度,而一度受执政官控制的那个人根本就不记得他们在这个操纵的遊戏中伤害过你。

 

重要的是要记得,那个指责你和评判你的人是受了执政官寄生虫的影响。执政官也可以影响你身边的很多人,让你认为你自己出了问题,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去对抗你。如果执政官可以把某位光之工作者同他的朋友和家人隔离起来,那么执政官的行动就是成功的。

 

你在光之阶梯上爬得越高,你在自己身上做了越多光的工作,你散发越多的光,你就越容易受到执政官的攻击。这就像飞蛾喜欢明火一样;执政官可以将你从集体意识中筛选出来,然后使用它们的捲鬚来攻击你,这可以是透过直接渗透你的头脑来进行,或者是藉由其他人对你产生负面想法来进行。它们很容易直接去感染别人,从而攻击你。现在很多光之工作者都受到来自他人的严重攻击,来自他们曾经认为是亲密的朋友或者是身边的光之工作者的攻击。分裂会导致指责、愤怒和恐惧,而这些都是执政官的美味佳肴。这就像人类受到邪恶的疾病感染一样,人们有着异常的行为,甚至你爱的人也会受感染,并且被执政官操纵。

 

在接下来的几年中,有越来越多感染执政官实体的人找到我。我那时对执政官几乎一无所知。我跟它们的第二次接触,是在一个前世疗癒环节中,我被带到一个研讨会,由一名老师向我解释。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颗被挖空的星球内部,我与周边的围壁融为一体,那些围壁像是在围绕着我生长。我那一世是一个人类(不一定是来自地球);我们中的其他人也被困在这围壁之内。插入我们脉轮系统的,正是那些黑色粘稠的捲鬚,通过捲鬚把黑色的液体灌注到我们身体中。看起来就像是我们是某种用于回收这种黑色液体的设备一样。我处于恐惧的状态,也已经放弃了从这种梦魇般的现实中拯救自己或者获取自由的所有想法。我用遥视看清了居住在那颗星球中心的实体,它是这些黑色捲鬚的所有者。它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黑色粘稠的水蛭鼻涕虫一样的存有。就像是一只巨大的黑色章鱼把它分泌的废物排入我们身体中。当我离开这段前世记忆回溯的时候,我问道,我在哪?我被告知,是在猎户座围绕参宿七公转的一颗行星上。

 

从此以后,我与这些执政官寄生虫有了越来越多的接触。我看到很多人在我面前受到这种能量的感染,他们变得冷漠、愤怒、充满敌意和邪恶。那些人中很多人的行为出于卑鄙的动机,并以可怕的方式对待自己和其他人。我看到他们眼中闪过灰色阴郁的光,有时我甚至能看到他们的眼睛改变颜色。受感染的人会突然行为异常,并开始指责、批判和谴责他们身边所有的人。他们中的很多人在某种形式上处于当权的位置。他们有能力去挟持别人,这样执政官也能利用他们去影响其他人。

 

我看到执政官的感染从一个人的气场附着到另一个人身上,然后受感染的人就变得愤怒和恐惧。这进一步餵养了执政官寄生虫,因此有越来越多的人受感染。恐惧是执政官最喜欢的食物,当我们处于恐惧中的时候,我们丢失掉自己的主权,因此我们成为了这些吸血鬼执政官实体的方便食物。

 

起初我曾错误地认为它们就像星光层的寄生虫一样简单,我没想到它们会如此聪明。然而当我跟它们打交道的次数越来越多,我开始意识到,它们是智能生物,人类受它们的感染越是严重,它们就会变得越加智能。它们以人类的想像力和创造力为食。它们本身看上去并没有想像力,但是它们有能力触发和引导人类富有创意的想像力,并利用这种想像力为它们的绝对统治议程服务。

 

我开始看到它们在其他人身体中出现,我开始与一些完全被操控的人接触。当一个人刚开始被简单地感染一个脉轮的时候,他的表现症状与全部脉轮被感染的人有很大不同。当执政官实体刚开始感染寄主的时候,它并没有完全成形;它可以保持休眠状态很多年,直到某种特定的频率将它唤醒。一旦这种特定的能量触发它醒来,它可以以我们DNA发射出的这种能量为食,然后进入妊娠阶段,从而使胚胎期的寄生虫在太阳神经丛中发育。这种寄生虫可以继续感染所有的脉轮,但是看上去它是从太阳神经丛的小我中心开始整个入侵过程的。

 

在太阳神经丛内,执政官实体开始控制较低层的思想,即理性思维。它不能居住在有意识的思想中,但是会潜入潜意识中。从潜意识的那里,它可以触发各种问题、尚未解决的创伤和负面的思考模式,而这对寄主和寄主周边的人都会产生伤害。执政官寄生虫可以影响寄主所有的想法,而寄主对这些不属于他们自己的想法完全没有觉察,他们处于这种寄生虫的影响之中,接下来会谴责他们身边所有的人。我经常看到这些寄生虫的寄主因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而去指责别人。他们也谴责其他人对他们持有负面的情绪、想法和观点,而实际上这些是他们自己对自己的看法。他们陷入了一场无法摆脱的镜像遊戏中。当你与一个被执政官严重感染的人打交道的时候,你会注意到,他们认为他们身边所有的人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并且有负面的企图。他们的谴责会让受指责的人感到吃惊,他们无法看透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的投射,因此他们认为除了他们,每个人都有错。

 

因为执政官寄生虫可以影响到寄主身边的人,事情会变得非常棘手,因为它们也会感染其他人。寄主身边那些有相似小我问题的人,也会被触发,然后他们在评判别人的时候,就会让执政官寄生虫趁虚而入,从而受到感染。一旦执政官寄生虫从负面情绪中获取了足够的能量食物,它就会潜入潜意识中,并保持隐藏状态。寄主可以在前一分钟做出卑鄙的事情,然而下一刻就像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当陷入执政官操纵的陷阱时,很难保持客观和清醒的状态。人们很容易就陷入执政官操纵的陷阱当中,一旦你完全屈服于你小我的影响,你就在这场遊戏中变成了它们的食物。

 

直到最近进行了灵魂之藤的仪式,我才意识到我也被感染了。在灵魂之藤的旅途中,我开始产生一些强烈的负面的想法,并感受到难以承受的抑郁和疲劳之感。我意识到我已经断断续续地有这种感觉一段时间了,我试图将这些负面的想法和感受清理出去,但是看上去没有效果,因为我不能保持长时间的疗癒状态来进行疗癒。

 

在仪式期间,这种感觉突出得让我难以承受,随着仪式的继续,我查看了我的肩膀,看到一条黑色的鼻涕虫在我的背部。在萨满的帮助下,这条执政官寄生虫被移除,随后,一股能量沿着我的脊柱涌了上来,我的负面想法全部消失,喜悦再一次进入了我的内心。这次经验让我对执政官实体有了更多的理解。我认为我需要这次体验,因此我可以完全理解这些实体是什么,以及如何处理它们。后来我遇到一位强大的通灵者,灵媒说在许多大型城市地下,尤其是医院和监狱的下面,有很多这些执政官寄生虫的地下巢穴。看起来它们聚集在处于压力和负面状况的人群附近。

 

研究人员表示执政官是爬虫人和灰人,这不准确。爬虫人和灰人克隆人已经完全被执政官操纵了,不再有自由意志,完全处于执政官的议程之中。它们把我们置于一个能量的监狱,我们变成了它们执政官霸主的食物。看起来我们银河系的其他种族的衰落也是由于执政官寄生的能量导致的。执政官到底来自哪里?

 

是这样的:一个类人种族在我们宇宙的边缘地带创造出一个人工的虫洞,在宇宙的结构中製造了一个裂痕,然后这些执政官实体就可以进入宇宙进行感染。执政官看上去是居住在宇宙和它们涌入我们现实的虫洞的空隙之间。透过心灵之眼,我看到了这个过程,我可以看到宇宙是虚空之中黑暗海洋里的一个光蛋。在这个蛋的外壳上出现了一个洞,我们宇宙的光在虚空之中引发了一种东西,它创造了一群负面的执政官实体,然后这些实体进入了我们的现实。这个寄生实体一开始没有那么聪明,但是它有活下去的衝动,但是因为它在我们宇宙中没有合适的位置,它也担心自己的食物供应,因此它去寻找能滋养它的食物,最终它发现了头脑!

 

执政官开始聚集在也挣扎在生存边缘的存有附近,因此它们找到了古老的爬虫族。爬虫族的基因构造使他们容易受执政官的影响。当它们操控了爬虫族后,它们开始变得有意识。爬虫族已经受到执政官实体上千年的影响和操控了。看上去我们星系很多种族的衰落都是由于受到不同程度的执政官感染造成的。

 

执政官通过寄生进行感染,降低你的振动频率,把你困在星光层,在那里你更容易受到影响和被它们操控。它们可以透过多种方法达成该目的,毒品、酒精和药物可以被执政官使用来入侵人们的自由意志。在这些状态下,这些实体可以直接从太阳神经丛中释放出自己的能量。任何想要摆脱执政官感染的人都会很快地陷入偏执和愤怒之中。据报导,冰毒和海洛因成瘾者经常把围绕在他们身边的执政官寄生虫认作魔鬼。

 

执政官可以将它们扭曲的振动频率整合到我们身上,并增加我们情绪和心理上的负面性。这是一种有毁灭性的干扰。它们扭曲了我们的心智体,这会直接影响我们的想法,降低我们的能量,这进一步又降低了我们的思考过程。在这种状态之中,我们很容易被头脑寄生虫诱导和编程,我们开始认为那些想法是我们自己的,然后允许这些想法存在,进而创造出执政官实体想让我们显化出的现实。它们要为我们所居住的这个人工思想矩阵负责。我们生活在执政官的梦魇中,这种梦魇却是经由我们自己的创造力所显化的。

 

那么,我们如何来摆脱这种感染呢?

 

资料来源:https://alloya.wordpress.com/2013/11/05/archons-infection/

翻译:Ya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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